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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9

    这些男人和女人们

     

    芙蓉楓  HP:391 攻:87 防:44 速:62 技:83 运:90
    時雨亜沙  HP:194 攻:75 防:64 速:61 技:64 运:73
    [芙蓉楓]向[時雨亜沙]发起攻击,[時雨亜沙]受到77点伤害
    [時雨亜沙]向[芙蓉楓]发起攻击,但是被[芙蓉楓]闪开了
    [芙蓉楓]向[時雨亜沙]发起攻击,[時雨亜沙]受到155点伤害
    [時雨亜沙]被击败了

    [土見稟]向[芙蓉楓]发起攻击,[芙蓉楓]受到168点伤害
    [土見稟]发动连击
    [土見稟]向[芙蓉楓]发起攻击,[芙蓉楓]受到129点伤害
    [芙蓉楓]向[土見稟]发起攻击,[土見稟]受到228点伤害
    [土見稟]被击败了
    芙蓉楓  HP:391 攻:87 防:44 速:62 技:83 运:90
    リシアンサス  HP:201 攻:49 防:66 速:61 技:68 运:61
    [芙蓉楓]向[リシアンサス]发起攻击,[リシアンサス]受到94点伤害
    [リシアンサス]向[芙蓉楓]发起攻击,但是被[芙蓉楓]闪开了
    [芙蓉楓]向[リシアンサス]发起攻击,[リシアンサス]受到145点伤害
    [リシアンサス]被击败了
    芙蓉楓  HP:391 攻:87 防:44 速:62 技:83 运:90
    ネリネ  HP:194 攻:48 防:59 速:85 技:54 运:37
    [ネリネ]向[芙蓉楓]发起攻击,[芙蓉楓]受到23点伤害
    [芙蓉楓]向[ネリネ]发起攻击,[ネリネ]受到101点伤害
    [ネリネ]向[芙蓉楓]发起攻击,[芙蓉楓]受到1点伤害
    [芙蓉楓]向[ネリネ]发起攻击,[ネリネ]受到73点伤害
    [ネリネ]向[芙蓉楓]发起攻击,[芙蓉楓]受到35点伤害
    [芙蓉楓]向[ネリネ]发起攻击,[ネリネ]受到155点伤害
    [ネリネ]被击败了
     
    Kaede是无敌的……
    August 10

    我们的舰长

    我们的舰长

        白色的战舰孤单地飘浮,日轮的使者失去了主人,庐山下的龙升上了天堂,恶即斩的信念化作了飞烟。战国魔神只剩了两个同伴,关东从此再无豪学连,猛虎射门在这一天没有了传人,火箭团也随着时代换成了银河团。星星的嘶鸣划破夜空,绿色法皇孑然一身,三眼的斗士告别了战场,林明美你的哥哥又在何方?

    铃置洋孝先生,在2006年的夏秋之交走完了他56岁辉煌而短暂的人生路程。在动画迷的心中,他是老师,是前辈,也是朋友。在那个光芒万丈的七八十年代,我们永远记住了古谷彻、神谷明、井上和彦、盐泽兼人、水岛裕、三矢雄二,当然也包括刚刚告别我们的铃置洋孝。他的布莱德舰长是机器人动画史上不可替代的丰碑,贯穿14年的恩恩怨怨,从少年到统帅,布莱德舰长以坚忍不拔的信念带领着战士们一次又一次走向胜利,面对全宇宙的敌人,舰长始终站在战线的最前端,从来没有退缩。然而现在,舰长太累了,28年的风风雨雨之后,他终于躺了下来,他的生命画上了句号。在白色要塞的舰桥上,左舷的弹幕鸣响着为他送行;在庐山瀑布的深潭里,飞翔的巨龙将他的声音带到天国。在那里麦克白和塞拉迎来了舰长,三条莉香等来了万丈,塞卧和耐爬终于可以把酒言欢,一条辉又会对这位兄长般的男子说些什么?但愿这些已经在天堂的人们一切安好,人间的欢笑少不了你们的功劳。这便是世事无常,但一个人只要在世间带给人们快乐,人们就不会将他遗忘。布莱德舰长在今日驾鹤西归,而每个人的心中,都将矗立起一座雄伟的雕像!

    August 06

    如今寂寞(ヤマトより愛をこめて 填词)

    如果不是我放纵了忧愁 还让你留下了牵挂

    如果不是我忍不住去装傻 还让你忘记了表达

    每当我想起你的时候 每当晚风吹起

    孤单的我伴着影子踏上这条长路

    夜雾里几盏灯火 留不住那光华

    爱已从此化作我心中难解的记忆

    虽然你没有说一句话 那泪却落下

    如今我守着漫长夜色陪你哭泣

    如今我如此寂寞 一往情深只是负累

    如今我如此寂寞 一往情深只是负累

     

    一次次纠缠都是为了你 想和你重遇在梦里

    一次次挣扎在寂静长夜里 爱是那不灭的印迹

    每当我抱着你的时候 每当旧事重提

    那些是你爱过我的真实情感记录

    当你 拥有了我 我声音已沙哑

    爱已从此化作我心中不灭的记忆

    虽然你没有说一句话 那泪却落下

    如今我守着漫长夜色陪你哭泣

    如今我如此寂寞 一往情深只是负累

    如今我如此寂寞 一往情深只是负累

    如今我如此寂寞 一往情深只是负累

    如今我如此寂寞 一往情深只是负累

    July 23

    成人世界的动画之声

        动画的灵魂就是角色的声音的演绎,无论画面效果如何震撼,如果没有声音这条将二次元的虚拟世界和我们所处的三次元真实世界连接起来的“桥梁”,我们是很难有切身的代入感,“以人为本”乃人类社会创作物永恒不变的根本。日本是动画产业的第一大国,就此可以知道专业的制作公司对声音,声效的重视。基本上各类型的动画的配音流程都差不多,也有不少相关的学术性文章介绍声优这一个行业,LR君乃GALGAME FANS,加上已经是一个成年人,就此我希望跟大家分享一下成人动画声音方面认识。H动画的声音特色就是声优要应付完全没有对白的“剧本”名为“呻吟”的声音演绎流程,但这却是H动画吸引人最重要的部分,因为本人的兴趣,今次就由改编同名GALGAME《姉とボイン》的动画版配音流程为大家揭露一些日方配音演员的配音技巧吧
        相信有玩GALGAME的朋友都会留意一间G.J?的GALGAME公司,G.J?的剧本风格极广,秋叶系,凌辱系,治愈系等都广有涉足。加上由GALGAME界著名插画家佐野俊英担任人设的超治愈系豪乳御姐TYPE女性角色,在LOLI萌风全方位核爆的当今GALGAME界中独树一格,其中一只2004年推出的后宫治愈系GALGAME《姉とボイン》,主角与10人10色美乳义姐围绕的幸福生活,内容当然是大家想的那样,是坦荡荡的大人二次元游戏,H画面虽然没有凌辱系的GALGAME那么多,但是YY剧本写得非常有诚意,能让玩家通过观看剧情感受到那种禁断的幸福生活爽快感,在私人的空间尽情代入妄想。该作推出就获得一致的好评,并在一年后推出OVA动画版。

      简单介绍了《姉とボイン》的由来,我们正式进入到动画制作公司的收音现场。声优们在复控室里由监督及数字工作人员提出的指示下,看着尚未配音与打马赛克的动画画面,进行一般对话的配音,因为成人OVA动画的销售阶层面相对比较窄,在有限的资源下,通常由声优学校的在学学生演绎,有时甚至由工作人员亲自上阵,当然不排除某些时候会有和风俗性影视行业联合推广,由真正的AV女优为角色配音。与专业的声优们相比,学生或工作人员他们的声音还是有点微妙的不同。H动画的配音最大难点同时也是最大卖点——H过程,在剧本上面只是一些由监督在旁边标注的大概感觉的像声词,实际上就是由声优自我发挥了。要配出令人意淫,带有遐想的声音,其实是非常考声优们自身的感性和创意。音阶的多变性和一些需要其他道具配合产生的非声带发声,都是声音演绎学习的重要一部分,比如口交的吸吮声,不能单纯靠声带发音,通常是含着手指顶着侧颊,吐气发出的。控制音阶方面,除了利用喉咙,声带,鼻音调节,口腔内的“密度”也是关键,调节口腔的密度就是靠分泌唾液的多少来完成,用同一声段,同一感情说一句话,口中的唾液密度不同,带给人的感觉都会有一些微妙的分别,而一些害羞的呻吟声通常需要音阶的多段提升和递减来表现,这里分泌唾液的量是关键技巧。喘息声是在很多类型作品都需要用到的声音,H动画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比较特殊就是这种发音用到声带的部分非常少,由吸气到肺部后再从口腔快速吐气产生,很多声优学员都说看H动画的人听到很爽,但都不知他们为了配出这种声音是非常耗用体力,有时会由于过度呼吸而感觉快要昏倒。配音完成的动画经过剪接和打上马赛克后就可以发送到日本影伦(日本影音制品论理协会,影视分级的评级机构。)代审批,通过审批就可以在市面上以音像媒体发卖了。

      其实很多已经成名的声优们都配过H动画,很少有声优会因为是成人动画配音的案子而不接受,他们都表示这是对声音掌握很好的学习机会,演出这样色情场面一点都不会害羞,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在淫声荡语的收音室工作的确是一件令人觉得很不可思异的事情,但是因为素材采集和NG,面对四面毫无情调的高墙组成收音房不断说出色色的话语,让人渐渐麻木而觉得异常郁闷......

      关于成人动画的配音介绍以上。在日出国的动漫产业架构中H动画是重要的一环,很多没有太多资源与技术力的中小型动画制作公司,用比较低廉的价钱代理受欢迎的GALGAME,加上H动画可用的重复镜头比较多,并且很多时候会有声优学校提供学生实习免费配音,虽然受众群体面比较窄,但喜欢GALGAME的核心潜在群体10个有8个肯掏钱购买,收支方面还是比较容易平衡到,很大程度上顽固了该产业的互动性。下面大家可以看看《姉とボイン》动画版监督荒木英树的制作感想:

      我希望追求只有动画才能够表现出来的性爱~“成人动画最近的倾向就是顾客的喜好很多样化。虽然‘青涩’也是现在流行的,但这次就先不管这方面,而以辛辣、重口味为主。这次像《姉とボイン》这一片有许多不同的要素,涵盖的范围很大。

      AV和成人动画比起来,动画的作爱场景的单一镜头不可以拍太久。如果真人的AV是20秒动作的话,成人动画只要持续7~8秒就嫌太多了,不这样做的话观众们会看腻。但是现实生活里做不到的事和各种声音,都可以用动画办到,关于这方面的特别构想我会努力做到夸张但是不让人反感的地步。

      本片所采用的声优和工作人员都是对成人动画抱持着热情在工作的人,所以我想我们还会制作出更多有趣的东西吧!”

      荒木英树的个人简介

      本片的监督荒木英树先生,当初是一个喜欢画画的人,先进入了动画业界成为动画师之后,再经过多年的耕耘而成为一位动画监督,目前主要的动画作品以成人动画居多。

      近年来有越来越多的人气动画,都是由游戏改编过来的作品。市场上大获好评的PC游戏,由于有着丰富的剧本和有趣的设定,改编成动画之后也相对的很吸引人。日本的成人游戏,剧本近年越来越有深度,有些作品的讨论范畴和深度甚至媲美、超越一般的文学类出版品,里面的作爱场景也已经不是这类成人游戏的重点,而是让玩家更深入这个构筑出来的虚拟世界。

      游戏在改编成动画之后,由于要顾及一般市场,会再做适度的修改,内容会变的较为纯粹,也较为追求感官上的刺激,即使没有时间玩数十小时的游戏,也能够轻松看完一部改编的动画,进而让观众喜欢上这个作品甚至回头去找原创游戏来玩,这就是监督的功力所在了。

      总结

      其实个人认为动画在国内虽然有很多热诚的工作者在创作,但是关于作品定位问题,产业互动方面问题一直被人忽略。动画只是一种表现方式,通过动态的二次元图像,加上声音组织成的一个虚拟世界,一个无限定的世界。但是国内很多人强硬在其加上如“儿童”,“中国特色”,“动物生态”等限定的体裁前序,令制作方与受众群体断层。我知道无奈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但LR君作为被日本动画“毒害”的一代人,偶尔还是希望能够受到国内原创冲击。无差别发表以上,敬礼。

    (来源:bopomo.cn)

    June 28

    善恶不分,自取灭亡

        意大利对澳大利亚的胜利,不是一场足球比赛的胜利,而是正义对邪恶的胜利,是正义的力量对2002年制造那些丑恶的邪恶力量的最终复仇。正义的胜利即使场面再丑陋也是美丽的胜利,邪恶的失败即使场面再悲壮也是卑劣的失败。正义和邪恶之间没有平等可言,正义的意大利对希丁克及其走狗所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绞杀!绞杀!斩尽杀绝!托蒂的复仇是最令人酣畅淋漓的,他以天罚般的怒射将希丁克那肥胖的狗头射得粉碎。澳大利亚人一点也不无辜,在他们选择了邪恶的化身希丁克的时候,他们应该做好接受可耻失败的准备。韩国是这个世界上的大恶,助纣为虐的希丁克就是恶中之恶,澳大利亚人不知廉耻善恶,自取灭亡自食其果。这场比赛的结果再次证明了邪不胜正,任何邪恶的奴仆都不会友好的下场。韩国队、荷兰队、澳大利亚队的下场就证明了一切。
    June 27

    我要把这段话一字不落地背下来

    ——亚昆塔,唉!点球!点球!点球!格罗索立功了,格罗索立功了!不要给澳大利亚人任何的机会。

      ——伟大的意大利的左后卫!他继承了意大利的光荣的传统。法切蒂、卡布里尼、马尔蒂尼在这一刻灵魂附体!格罗索一个人他代表了意大利足球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托蒂,托蒂面对这个点球。他面对的是全世界意大利球迷的目光和期待。

      ——施瓦泽曾经在世界杯预选赛的附加赛中扑出过两个点球,托蒂肯定深知这一点,他还能够微笑着面对他面前的这个人吗?10秒钟以后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球进啦!比赛结束了!意大利队获得了胜利,淘汰了澳大利亚队。他们没有再一次倒在希丁克的球队面前,伟大的意大利!伟大的意大利的左后卫!马尔蒂尼今天生日快乐!意大利万岁!

      ——这个点球是一个绝对理论上的决杀。绝对的死角,意大利队进入了八强!

      ——胜利属于意大利,属于格罗索,属于卡纳瓦罗,属于赞布罗塔,属于布冯,属于马尔蒂尼,属于所有热爱意大利足球的人!

      ——澳大利亚队也许会后悔的,希丁克,他在下半场多打一人的情况下他打得太保守、太沉稳了,他失去了自己的勇气,面对意大利悠久的历史和传统,他没有再拿出小组赛那样猛扑猛打的作风,他终于自食其果。他们该回家了,他们不用回遥远的澳大利亚,他们大多数都在欧洲生活,再见!

     

    韩国队、荷兰队、澳大利亚队都被粉碎了,高丽棒子被弗雷绝妙的杀招刺穿,荷兰人被葡萄牙以血的代价砸碎,而希丁克这个2002年的罪恶头子,由托蒂在最后一刻踏碎它的狗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世间自有浩然正气,这是正义对邪恶的决战,托蒂饱含着怒火和仇恨的劲射宣告着2002年那些罪恶的斩草除根。我们听得到这充满激情的呼声,一个血性的男儿,一个货真价实的性情中人在这世界上是多么的难得啊!

    June 24

    热烈庆祝高丽棒子从世界杯滚蛋

    瑞士人做了一件让世界人民拍手称快的大好事,这世界的毒瘤,地球的癌症高丽民族终于在瑞士战车面前栽倒,看到金南一和安贞焕那两条丧心病狂的疯狗灭绝人性地攻击裁判的时候,我马上想到了四年前他们是如何张牙舞爪地在罪恶的土地上淫威肆虐的情形。转眼间四年已过,这些恬不知耻的罪人带着四万多条血红的蛆虫还想在欧洲大陆上撒野,然而欧洲大陆的纯洁与严谨终究不是这些杂种所能理解的,所以他们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被碾得粉身碎骨。无知而无耻的高丽棒子必须受到制裁,而来自瑞士的制裁还远远不够。不过这世界杯我终于可以重新开始看了。
    June 13

    世界杯开赛数天杂感

        开赛到现在基本上没有出现冷门,让我觉得颇为无趣。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爱好很广泛,基本上除了(1)韩国队(2)巴西队(3)希丁克在的队以外都支持。当然,我也不是讨厌澳大利亚,我很喜欢阿洛伊西的。B组比赛那天我去了后海酒吧看球,特意穿了那件拜仁13号——以后不可能再看到的一件球衣。事实证明这是正确的。在看特多VS瑞典的时候,认识了三个德国球迷,准确的说是在德国上学的中国球迷。其中一个穿着美因茨的队服——我估计认识美因茨队徽的人都屈指可数,而我可是能够认出所有德国甲乙级球队,并且对10年内德国职业联赛如数家珍的人。那三个人一个来自法兰克福,一个来自美因茨,一个来自柏林。谈了很多德国的事情,一边看着特多的英国民工们以堵枪眼的精神防卫着素来以疯狂著称的瑞典人,一边回顾着德国联赛的历史。从凯泽斯劳滕降级那年开始说起,谈到了勒沃库森的三亚,谈到了沙尔克04的四分钟冠军,还有杜塞尔多夫、温特哈兴、圣保利、卡尔斯鲁厄这些曾经在甲级联赛颇有经历的球队,我想,他们也没想过在酒吧会遇到一个不会说德语的德甲狂吧。很可惜,没能在酒吧碰到传说中的火热的女球迷,到了凌晨依然是我一个人。科特迪瓦德罗巴打进那个球的时候,我承认我快睡着了。
        柳泽敦一拿球,我就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绝望感,那种感觉在这之前曾反复在一个叫李毅的人身上出现过。昨天看日澳之战的时候,就一直在骂这个人,直到他被换下。开赛前我和哥们儿反复骂的一个人是西塞,结果他倒下了。这种临门一脚太离谱的前锋,实在是让人汗颜。济科不上玉田圭司,注定锋无力,而澳大利亚队换上的两个我喜欢的球员太管用了。
        国内论坛上的叫嚣基本上都可以看作是放屁,我倒真想看看澳大利亚的屠刀挥到中国队脑袋上的时候那些FQ和精英们的嘴脸。那些连科威尔和卡希尔都不认识的所谓澳大利亚支持者连澳大利亚人恐怕也无法理解吧。哦也,人类皆强大。
    June 06

    世界杯,关于“打倒”的搜索

    打倒巴西: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435篇
    打倒阿根廷: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27篇
    打倒意大利: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496篇
    打倒英格兰: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165篇
    打倒德国: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约905篇
    打倒法国: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685篇
    打倒捷克: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12篇
    打倒西班牙: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208篇
    打到葡萄牙: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26篇
    打倒荷兰: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248篇
     
    日伪美帝高丽棒子民愤过大,就算了
     
    May 30

    つよきすTV版声优

       近衛素奈緒:水樹奈々
     鉄乙女:井ノ上奈々
     蟹沢きぬ:藤田咲
     霧夜エリカ:中原麻衣
     椰子なごみ:小林ゆう
     大江山祈:佐久間紅美
     佐藤良美:おみむらまゆこ
     浅田静香:有島モユ
     近衛ほのか:南條愛乃
     西崎紀子:金田朋子
     対馬レオ:豊永利行
     鮫氷新一:矢部雅史
     伊達スバル:子安武人
     橘平蔵:若本規夫
     土永さん:藤田圭宣
     村田洋平:中國卓郎
     
    除了两个男配角之外,居然又是全斗焕……
    Sunao原先是我梦中情人猪口有佳……Mighty Heart还不是18禁居然也换掉了,是觉得不够大牌吗?
    铁乙女的强气度估计也会下降很多了
    北都南换成中原麻衣完全是胡闹
    小林Y的椰子倒是值得期待,只是不要变成第二个拉拉冈萨雷斯啊……
     
    杨豆花呢??!!

    扶梯

        琦琴对自己的身材相当有自信,站在穿衣镜前端详着自己,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即使是再平凡的衣服,套在她身上都会显得光彩夺目。别人都说人靠衣装,到琦琴这里恐怕就要反过来了。从中学的时候开始,她便是众人注目的焦点,被女孩子们的稍稍嫉妒,男孩子们的些许垂涎所包围,听着那些蜜糖般的言语,一副鹤立鸡群的样子。她喜欢接受这种光环,有种站立在世界之巅的荣耀感。

        琦琴挺起了胸,拔直了腰,并拢了双腿,尽力伸展着优美的曲线,骄傲得像只太阳下沐浴的金翅鸟。镜中的琦琴犹如安格尔笔下的美神,身材比例好像被艺术感十足的上帝拉长到平常女子无法企及的地步。她爱着自己散发着淡淡柔光的身体,并且希望也能被异性所爱。她的心无所属,或者说曾经寻找过却无所得。在别人看来,安格尔的美神只有米开朗琪罗的大卫才能配得上。像琦琴这样夺目的女子,带给他人的不光是美艳,更多的甚至是不怒自生的威严。她与生俱来的锐利目光闪耀在黑玛瑙般的双瞳中,扫视着从她脚边匆匆而过的男子,看他们瑟缩着快步消失在人群中。在舞会上,在联谊中,甚至是市街间她都接触过不少的男性,其中对她抛出玫瑰花的也并不在少数,但莫名其妙的每次都有始无终,连失恋也算不上,因为根本还未开始。和女伴们说起这件事情,她们却也说不出什么确切的原因。或许只是因为高处不胜寒这样简单的道理吧?于是,琦琴觉得自己对谈情说爱渐渐冷淡下来,不是不想,是再没那个心情。离开学校以后,种种的事情都和想象中太不一样。在学校的时候琦琴和别的女生一样也憧憬并曾经拥有过一段算得上甜蜜的爱情,但当她脱下学生服回首再看时,那人却早已不知身在何处。环境的骤然改变使没有经过多少考验的爱情火花难以持续,她也只能徒叹奈何。人人都不想寂寞,早些忘记那无果的过去,快些进入新的生活节奏才是正道。可是说来容易,想来更不费工夫,做起来呢?每当想到这里,琦琴的脑中便乱作一团。人是完全没法捉摸的生物,让她如何是好?

    一想到这里,琦琴便紧蹙起眉头陷入忧愁中。她衣衫不整,正为穿什么衣服而苦费脑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近乎偏执地迷恋起皇帝般的新装爱好:无论是清纯得像北欧森林中尖尖耳朵的精灵还是诱惑得像爱琴海上放歌迷人的海妖,越过春秋连结冬夏,花花绿绿的衣服怎么收也收不够,虽然不到每天换一身上下不重样的程度,每个季节若干单品搭配起来也能让她每天都能焕然一新。就算是把大部分的收入都花在穿衣打扮上她也在所不惜,女人的偏执有时候令人难以理解,不知道在她眼中美丽的极致应该是什么样子,也许那终极的目标根本就不存在。然而如果真的有那么多五光十色的华服她也不必总是皱着眉头,事实上她能选择的衣服远比其他的女孩要少。对镜自怜了许久,她才选定一件酒红色连衣裙套在身上。这裙子是她去年在街上闲逛时偶得的,裙侧的装饰花边和左胸上点缀的一朵小花都显得格外优雅,不过她更喜欢同时看到的另外一款层层叠叠宝塔状渐变颜色的连衣裙,但是反复拿捏还是选了现在穿的这一件。没办法,她注定穿不上那套洛丽塔一样的衣服,谁让她长了180cm的高个子。不仅仅是衣服,连穿鞋也很麻烦,漂亮的女鞋多少都有些跟,而以她这个身高再加上鞋跟的话,几乎所有人都要仰视她了,她可不喜欢这种感觉。须知女孩子是应当小鸟依人的。这样子走在街上虽然很是引人注目,却并非什么值得欣喜的事情。她那双亮粉色鞋面的凉鞋让她看起来比平常又拔起了一小段,漂亮是没得说,可是自己的个子要是能再矮一点多好……曾经属于自己的闪光感觉顿时烟消云散。“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个孩子啊……”琦琴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镜中的女孩只能跟着应和却给不出答复。

    迈出家门第一步,和暖的阳光就洒在她的肩背上,琦琴比别的女孩要更早接受到太阳的恩泽,哪怕只有那必须用极微小数量级衡量的提前量。再往前十步左右,便是十字路口,向左走还是向右走?走到哪里才会有奇遇?每个人都在或多或少期盼着奇遇,既然是奇遇便不可捉摸,在它发生之前,谁也说不清楚某时某地某人。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指引,双脚凭着直觉移动,漫无目的。平凡的上班族在电车上会碰到被醉汉骚扰的白领女郎,两人因为一面之缘而永结同心,这并非童话,然而每天上百趟的电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是早上买一张票在地铁里转到晚,也未必再能重演他人的浪漫传奇。打开手机的电话本看看,倒是有不少的朋友,是不是要把他们叫出来陪陪自己呢?寂寞会唱歌,却不会唱什么欢快的曲调。

    “喂,有时间吗?”

    有些男孩子会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象匹忠心耿耿的牧羊犬。特别是身处热恋之中的男孩子更是如此。琦琴并没有在热恋,所以也不会有那样忠实的仆从。她站在街口翘首远望,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去向,拨了几个电话,大多数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儿,她连一起逛街的请求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心情颇为失落,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自认为身上这套衣服还算得上赏心悦目,期待着得到朋友的称赞,可是看样子没什么机会了。

    “哎?陪你买东西?好啊!”从电话里传来一个带着惊喜的声音,让琦琴也不由得一震。看看接电话的人的名字,却又觉得有些失落。这个叫欧文的男子没有英国的同名球星一样帅气,倒是和那空想者有几分相似,对琦琴来说他只是个脑子里充满不切实际幻想的弟弟而已。天真活泼而无城府,当然也没有什么处事经验。和这样的男生逛街其实是不大舒服的,他会一头扎进电子游戏厅去自得其乐,让她感到相当尴尬,而且这个家伙还是个很喜欢走神的人。不过,总比一个人强,至少有人可以帮她提东西。

    欧文从路南风尘仆仆的赶来,满头大汗,跑得气喘吁吁,然而见到路口处如风中翠柳的漂亮姐姐,这少年的疲惫便从脸上一扫而光。透过被汗水浸湿的运动服,琦琴嗅到一种久违的青春和幼稚的味道。

    “等久了?”欧文还来不及抹去额上的汗珠便问。

    “去什么地方走走?”琦琴主动迎上来。

    欧文有些窘迫:“我以为姐已经打算好的……”

    “去买几件衣服,好吧?”女孩子永远都少一件衣服,琦琴相信欧文也懂得这个道理。

    “没得说……”少年的心中像绽开了一朵雪莲花,但他并没有激烈的表示。琦琴打量他的时候必须稍稍低一点头,这种情形就像女王俯视臣仆的威仪。然而她看到的,是欧文勇敢地抬起头来,将炽热的目光投入她的双瞳。片刻,先挪开视线的竟然是琦琴。似乎这决定是错误的,但是也已经没法回头了。

    琦琴觉得欧文不应该属于熙熙攘攘的繁华市场,让他跟在自己后面陪着自己挑挑拣拣,对他的耐心不啻为一种折磨。以前没和他单独出来过,与一群朋友一起的时候,他显得相当活泼但同时也欠缺稳重,虽然时常对她投来炽热的目光但她却不曾在意。琦琴太在意自己的美貌,除她之外一切都只是背景而已,自然不会注意到欧文,但欧文的眼中,琦琴却始终是众人之中光华灿烂的明星,看着她,会觉得自己的一切也都不重要了。总而言之两人并不是对等的关系,两人的心理地位和两人的身高一样有着明显的落差。琦琴有睥睨一切的高傲,欧文有心甘情愿的跟从。没办法,他只是个条件普普通通,大街上毫不鲜见的一般男人,然而这个落差并不一定真实。

    “这裙子,我穿起来不合适呢。”在试衣间里,琦琴对着穿衣镜左看右看。三层花边的宝塔裙,和去年看上的那件颇为相似,可是不合适依然是不合适,即使她再怎么喜欢这个式样,穿上之后还是显得有些滑稽,好像一棵没有修剪整齐的圣诞树。刚才她旁边那个试衣间里一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姑娘也试了同样的裙子,换好后却是另外一番模样。她的身高也就160cm上下,大眼睛,圆圆脸,皮肤白皙中透着红润,走起路来总是轻飘飘像小鸟飞翔一样,穿上这裙子以后就像精致的人偶被巧匠点了眼睛获得了生命。她的男朋友是个文质彬彬的少年,这时候热情地半张着双臂把她纳入怀中。琦琴看得眼馋,自己却怎么也不敢把这裙子穿出去给欧文看。“一定会被笑话的,一定……”

    每次面对镜子里的自己,琦琴总会失神地注视很长一段时间。刚才那个女孩子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男友怀里的样子,自己根本是无福消受。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像那样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口,高度差将这本来应该是最浪漫甜蜜的姿势变得如同空中楼阁。她脱下凉鞋,小心翼翼地走出更衣室,有点儿紧张地想象着欧文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发出怎样的笑声。

    “真可爱!”欧文情不自禁地拍了一下手,叫出来的声音却压得低了,也许他认为已经这么大了,在这样公众的场合大声叫出来有失体面,但琦琴却真的希望他能像他本身所试图表达的那样将赞叹的声音放出来。有人赞叹她美丽,有人赞叹她端庄,但是,很少会有人把“可爱”这样的形容词加在她的头上。“那个词,别放在我身上。”琦琴苦苦地笑,“我只是想找找感觉,但是找不到呢。”

    “别着凉了。”欧文看了她一眼说。为了使自己本来就很显眼的身高不会再添砖加瓦,琦琴现在是光着脚站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虽然气温一点也不冷,但寒气仍然从脚底直接传入心口。“像姐姐那样,有什么不好吗?”欧文毕竟难以理解她原本的心情,这话也偏偏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

    “我还没那么老呢。”琦琴有多大了?她自己也不想说起,可能连她自己也忘记了自己究竟出生于何年。她内心中是那么想保持着18岁的青春,而欧文却将她那颗想一直年轻下去的心完全忽略。你真残忍,毫无自知地刺伤着女孩的心。“别提起那些事情。”她有些羞涩地扭过身去,“没人告诉过你,不要让女孩子为年龄的事情苦恼?”

    “可能我理解不了吧。”欧文盯着琦琴说,“就穿你原来那件,不是挺好?”

    琦琴叹了口气:“也许吧,等我。”果然,这样子还是不行。自己那颗还在学生时代跳动的心,早就跟不上时流的飞逝了呢。她回到更衣室里,一言不发的换回原来的衣服。异想天开,装什么可爱,这个样子不是挺好么。怎么说,自己也不可能像那个小女孩那样啊。她的心沉静了下来,再对着镜子审视自己,那两条毫无尖锐突兀之感的柔顺流线再怎么说也是别的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包括欧文在内的男孩子,差不多也都会为之着迷吧。她清楚自己拥有什么样的相貌身材,不过只是身高问题而已,不过只是无法被人像通常那样把脸抱在怀里而已。可这偏偏是她想要的浪漫,得不到才最珍贵的浪漫。那是穿什么样的衣服也得不到的,即使是穿上非常可爱的花边裙,也不能让自己变得像真正的洋娃娃那样娇小玲珑。其实每次逛商场的时候都想穿穿那种衣服看看,只不过今天是有了欧文的陪伴和鼓动她才鼓起勇气试了试。既然不合适,今后也不要再想了。

    欧文的个头,比起琦琴来还要略微矮上一点儿,在男孩子中也算不上高个儿。琦琴穿上带跟的凉鞋之后两人的高度差差不多拉到89厘米的样子,并肩走在商场里只能给人以姐弟的联想。事实上,两人的生日差了不到一个月,并且,心理年龄都要比实际年龄小上一些。琦琴挑衣服的时候,欧文就跟在她身边满怀憧憬地站着,当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每次都从他眼中看到惊喜的目光。这对琦琴来说也算是一点小小的成就感,就算是不能变成那种可爱的女孩子也没什么。她买了两件上衣和一条裙子,让欧文给她拎着袋子,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从一楼一直逛到六楼,尽了兴,也有些累了。

    “琦琴姐,累了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欧文跟在她后面问。

    “吃东西的地方,在一楼吧。”琦琴说。

    琦琴在前,欧文在后,两人就这样踏上向下的电动扶梯。这之前欧文是挽着琦琴的手臂的,琦琴愿意让他这么挽着,贴得近一点儿,心里更暖和一点儿。扶梯渐渐地向下滚动,琦琴用力挺了挺腰,不让自己的腰肢看上去向前弯着,那样不好看。就在她向后舒展肩背的时候,后脑不小心碰到了欧文的肩膀。这时的少年脚下一个不稳,拎袋的右手挥了两下保持着平衡,左手整个抓住了琦琴的肩,这才将身体立住。刚才太走神了,又离琦琴太近,吓了一跳。“对不起……”他小声道歉着。

    琦琴好像早有准备似的还给他一个笑脸,这给了欧文以强烈的勇气。从来没想过会和琦琴如此近距离的相处,她的笑脸真的像他形容的那样,好可爱……追求不是一种需要深思熟虑的事情,欧文所需要的只是一点点勇气。

    扶梯渐行至末端的时候,欧文向前踏了一步,和琦琴站在同一阶上。“今天还算高兴吧?”欧文问。

    琦琴笑了一下:“和平常也差不多,习惯了。”一边说着,两人一起踏上转弯处的地面,欧文还落后了半步。会有一点不同的,欧文心里想,只要我能有一点勇气。登上下一个扶梯之后,欧文轻轻贴近琦琴的后背,伸开双臂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头抱在了自己的胸前。琦琴起先只是一愣,没过半秒钟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这个时候,两人恰好是处在他可以把她的脸抱在胸前的位置,她听得到他的心脏在怦怦地跳,他环在她颈上的双臂也微微颤抖着。

    “对不起,我很想这样……”欧文轻轻地在琦琴耳边吐出真言。

    从少年手臂上传来的热度,让琦琴一瞬间觉得时间就此中止了。她的思维被数不清的藤蔓缠绕停滞,呼吸也急促到不能持续。他就这样在她毫无防备的状况下抱上了她,她只要略一扭头,脸颊就能触碰到他单薄衣衫下炽热的胸膛。被他抱住了,被他这样的抱在怀里,一瞬间身体好象麻木了似的,一点儿也不想动。真想就这样静止着,永久被这温柔俘获和淹没。身高的差距,仅仅需要这样一点小手段就能弥补,但是,在这之前的那些人,往往都为了显示自己而赶在她前面。

    “你……干什么……”虽然心中一阵暖意,但琦琴还是柔声问着。

    “即使是姐姐,也是一样……可以持续一会儿吗?”

    “你喜欢的话,多久都可以。”

    在阶梯制造出的落差下,两人的身高仿佛被重新设定了一般。琦琴得以如愿地倚靠在少年的胸口,欧文也如愿地将美丽的姐姐纳入怀中。很难说琦琴有多喜欢欧文,但仅仅是这片刻的话,她的确是愿意让这时间长久一些。欧文那发自内心的勇气小小的打动了她一下,更何况他的胸膛其实相当宽阔,依靠着的时候,安全感毫不缺乏。他并不是梦中的白马王子,只是现实的一名过客,但是她和他共同拥有机缘,只是这样就已足够。

    琦琴沉浸在被拥抱的感觉之中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扶梯移动至末端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发觉,扶梯边缘就这样绊了她的脚一下,她的身体向前倒去,随着一声惊惶的尖叫,欧文的手臂迅疾地揽在了她纤柔的腰部。她睁开眼睛,面前是少年略显疲惫却满是欣慰和幸福的笑容。

    “做你姐姐,也没什么不好。”琦琴直起身来说,“不过,陪姐姐买东西的事情,你可不能逃跑。”

    其实,琦琴只是还想反反复复地和欧文乘那无尽轮回的扶梯。

    May 22

    哈莱姆的移动城

        这城市每天都在移动,虽然脚步很慢,但她确实是在走着的,向着未知的时流彼方挪动着沉重的脚步。人多如繁星,世上的相遇也多如繁星,然后,是分离……所以这城市的脚步如此凝滞,以至于没有什么人会感觉到整个城市像一个有机的生命体一样在艰难行进着。

        夜幕低垂,霓虹的艳光炫耀着文明带来的富贵颜色。星空一无所有,黯淡地躲在城市的喧嚣之后。蜜柑的眼睛和星光一样忽明忽暗,一个人走在街上感觉身边每个人都在嘲讽她的孤独,每当转过一个街角,却又期盼着下一个转弯处会出现一次美妙的奇遇。

        有谁会认为蜜柑是孤独的吗?这个看去像瓷娃娃般精巧的女子,怎么看也不想是会和孤独产生联系的样子。她的笑总是浅浅的却带着诱惑,脸颊上两团总也消不去的红晕使她变得和她的名字一样可爱。这样的女子身边应当不缺少男人的环绕才对,有谁认为蜜柑会孤独?

        蜜柑不喜欢一个人,她需要身边有人陪伴,就像病痛缠身时渴求着麻醉的药品一般。夜色像冰冷的刀子在她的血管上来来回回的划动着,一阵阵抽痛深刻地刺入她的内心,她在街上游逛,只剩个寂寥的魂魄,透过时装店闪亮的橱窗看不到那里面自己的身影。她觉得她所需要的没有人能够给她,不想要的反倒遍地都是。

        看起来蜜柑的确感到孤独,一年中大约一半的夜晚,她都是这样在人群中无助地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半,她在不同的男子中间经历着反复的相遇和分离,正如宇宙间一对对孤单的粒子因缘而碰撞,之后却是湮灭。起初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久而久之,蜜柑竟然也习惯了这定期袭来的阵痛,不再去问责自己和寻找原因了。一切的失落,一切的忧伤,都像投进平静湖面的小石块,一阵波澜以后再也不见踪影。

        蜜柑的伤感始于一个清冷的秋夜,透过酒吧的后窗,可以看到一片铁青色的天空,左边没有枣树,右边也没有枣树,事实上在这城里很难看到像样的树,那参天的枝繁叶茂的可供告白的大树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看过太多海誓山盟的浪漫故事,走到夜空之下的蜜柑却发现所有的诗句文章都是文人骚客一时的心潮澎湃,放到自己身上却绝无一用。在她的身边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忘情地拥吻着,那少年好像在如饥似渴地啜饮甘露地强夺着少女的双唇,那少女却像纵情诵读经典名篇一般将脖颈向后面拗过去,拗过去。少女的眼中流淌着幸福的光,蜜柑在自己那些有了男友的女伴身上也曾见到过,当然,未经世事的她并不能理解那其中的深意。但逐渐的当她身边的人都开始出双入对的时候,蜜柑那颗慢慢成熟的心也开始不住地悸动。她的羞涩和矜持让她面对爱情的冲击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虽然那样子称得上楚楚动人,但却未能引起异性的关注。这种疏离感在那个清冷的秋夜里将蜜柑拖入了万丈深渊。因为太过沉浸于自己内心深处的漩涡之中,她终于忘记了时间,有生以来,第一次没有做一个乖宝宝。

        在外人看来这个独自坐在窗边的女子好像在等待什么人,从太阳开始西下到华灯初上。蜜柑穿着一身白底橙色碎花的吊带裙,腰带上打着一个蝴蝶结。她支着手臂面向窗外,右手食指挑起一束头发在纤长的手指上挽成一个圈,面前一杯葡萄酒却一点也没有动,在暗红的灯光下凝成一块琥珀。她不知道该怎样将酒喝下去,那芳醇和辛辣对她娇嫩的味觉是一种非同寻常的考验。她想作出悠闲淑女的样子,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脚瑟瑟发抖,她局促的表情也让她在这间几乎不存在孤独客人的酒吧中成为一个异类。直至夜晚真正降临,才渐渐有人意识到这个娇小女孩的灵魂已经游离在躯壳之外。她时常久久凝视一个地方,那地方空无一物,一片像宇宙一样不可捉摸的虚空。

        她的某些直觉是让人惊叹的,比如她对只要一直坐在这里,就一定会有男人上来搭讪着件事情的判断。这并不完全是她自身的思维产物,市井流行的小说总是在不厌其烦的渲染这种萍水般的艳遇。然而幻想和现实总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一致,那些一步入舞场就能招蜂引蝶的美女与蜜柑根本不是一个类型的人。虽然蜜柑出门前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上了她认为最能展示身材的裙子,对着镜子描了眉,用两个蓝色发圈束住了染成橘色的漂亮长发,但她仍然和那些男性的宠儿有着相当的距离。当外部的时间走到了晚上九点的时候,她依然认为太阳还在远方的海平面上依依不舍。正当这个时候,她所一直等待却又忘记自己在等待的对象恰到好处地出现在身后。

    “请问,有人吗?”

    蜜柑从沉思中醒过来,扭过头来打量着来者。很不错的男子,身材中等,五官端正,面庞白净,穿一身半新不旧的衬衫配休闲裤,一股书卷气。环视四周,都是些颇喧嚣的人群,喝酒打牌诉衷情玩杀人者满屋皆是,时常爆出些或是尖利或是厚重的不像人发出的声音,只有自己独占这一张靠窗小圆桌还能让他坐下来。夜晚不打算入睡的人一定有欲望需要发泄,这时候的安全感总是很缺乏。她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有发出声音,那男子便又开了口。

    “在等人吗?”

    “在……”蜜柑觉得他不是自己心目中完美的男子类型,她需要再挑一下。

    “我……可以稍微坐一下吗?”男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正如蜜柑刚进入这间酒吧时小心翼翼寻找座位的样子。蜜柑并没有在等什么具体的人,所以她也没有理由把男子拒绝掉。不能一直一个人坐下去,蜜柑谨慎地从桌面上挪开手肘,让那男子坐到自己的对面,然后又扭头将视线投向窗外。

    男子低垂着眼眉静静地坐了大约一分钟才抬起头来,轻声问道:“为什么不喝呢?”

    蜜柑的手臂抖了一下,右手唰地抄起酒杯,一口便将一杯红酒饮下一半。本来是为了显示自己已经长大而强充门面的红酒突然入口让她脑海里轰的一声,喉咙里一阵阵发热,之后更是忍不住咳嗽了起来。男子见蜜柑这样紧张,忙站起身来扶住她的肩膀,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蜜柑咳了一阵,双手在胸前抚了两下,这才重新坐直来面对这个并非十分醒目的男子。

    “在等什么人?男朋友吗?”男子的声音依然很轻,只有两人能听得到。

    蜜柑的脸蛋刷地一红:“没有啦……”

    “你好象有心事?”

    “没有啦……说些别的吧。我叫蜜柑,你呢?”

    蜜柑说起话来前言不搭后语,让这个叫杨子的男人颇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但是他仍然坐稳了和蜜柑聊了起来。杨子还是学生,读过很多的书,却对世情所知甚少。蜜柑只是天真,而他却是懵懂。他总是出神地望着蜜柑,望着她雪白的脸颊、明亮的双瞳、丝缎般的肩头,他的眼神令蜜柑觉得自己好像在使用另一个躯体。她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候都期待着听到男子的赞美,她需要从他的言行中判断出他是否符合自己的标准。他们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话题,蜜柑知道了杨子喜欢文学,喜欢观察世态百景,却也担心自己会不会也成了他观察的对象。杨子知道了蜜柑刚刚离开学校,正在寻找着人生新的航标,却又无法了解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毕竟是偶遇的两个人,彼此之间还是隔着什么东西。比起诗词歌赋来,蜜柑还是像个小女人一样对漂亮的裙子,精美的首饰更感兴趣,杨子说的东西她并无法全懂,她只能在他的只言片语间寻找能够满足自己虚荣心的一点赞美之辞。两个小时后他站起身来说我要走了,在这期间这个羞涩的男子终究还是没有对蜜柑的外表做出什么真正的赞许,不过两人还是交换了电话号码。因为学校的门禁,杨子必须赶回去,蜜柑只好重新坐回窗前的小桌来独饮另一半酒。她觉得颇多失望,和杨子在一起说了很多话,没有什么收获,仅仅是感到不寂寞。夜幕下的低语总有几分浪漫,然而浪漫不一定就有结果。蜜柑和杨子,只是见过一面,只是这样的朋友。

    现在的时间:晚上十一点。但是蜜柑认为夜才刚刚开始。

    夜里一个人在酒吧的美丽女孩会成为人们注目的焦点,蜜柑也不例外。虽然她的那个小桌位于靠窗最不起眼的地方,仍然有从外面进来的男子满脸堆笑地凑过来。这男子瘦高的身材,一头束成马尾的金发,倒扣一顶红色棒球帽,相貌比前面那个要英俊不少。他走过来的时候哼着一首歌曲,人间有上百万首歌曲,可他就偏偏要哼“天是我的屋,地是我的床”这种狂言。这是夜行动物中最受欢迎的一种,光鲜绚丽、风头正劲,如果是在舞台上,将受到无数女孩子追星般的狂捧。可惜这不是在舞台上,他又从未见过蜜柑,两人的相遇注定第一眼打不出火花。

    不过这个叫阿冲的男孩子还是在蜜柑对面坐下来并做了自我介绍。他在玩乐队,录音棚就是他最好的乐园,在他的音乐中有听不厌的欢歌,饮不尽的美酒,数不清的美丽少女。没有哪个女孩不喜欢音乐,蜜柑虽然没有一副天籁般的嗓子,但她对玩音乐的男孩子有一种本能的好感。看起来阿冲和这家酒吧的老板很熟,不仅称兄道弟,还放纵地大口喝着啤酒。酒精、女人和战争,是男人永远的最爱,可惜天真的蜜柑根本看不透这一点。阿冲喝完酒,让老板从酒吧的墙上摘下吉他,便就着酒水自顾自地弹唱起来。他弹奏的姿势很帅气,让蜜柑想起歌舞电影中的大明星。全酒吧的人都被他的演唱所吸引,然而听了片刻,蜜柑便觉得这个人的生活离自己实在是太遥远了。蜜柑所向往的生活是充满阳光的圣洁天堂,而这个人却在唱着疾病、疼痛与死亡。听来听去她只听懂了一点:他在用音符来麻醉自己的痛苦,白天的艰辛需要靠夜晚的酒精来驱散。在他的棒球帽下,蜜柑看到的是一双扭曲的眼睛,他喜欢酒,酒喝得越多就越是放浪形骸。他将上衣脱下了,露出瘦弱的臂膀,那副身体背负了太多的疲惫,不要说遮挡风雨,就是支撑头颅也只能说勉强。蜜柑没有体会过什么是辛酸,当然也无法理解阿冲的想法。她对阿冲的憧憬只有瞬间,他只把她当成一个即使是不认识也可以闲聊的对象,就像等待长途汽车时队伍的前后两人一样。然而,有音乐可听,有事情可想,这夜也并没有白过。

    转眼已是凌晨两点,歌者已经不知去向,店内客人也已稀少。蜜柑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吧台前面面对着老板坐下。老板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脸庞消瘦,但双眼有神。蜜柑在这里已经坐了七个小时,他一直注视着她的行动。终于老板先开了口:

    “你在等待什么?”

    “我在找可以让我不孤独的方式。”

    老板笑了笑:“去找个男朋友,不就可以了?”

    “我还没做好准备。”

    “要怎么准备?你现在很漂亮。”

    蜜柑突然感到心中一股暖流。男人往往吝啬称赞,这让他们经常错失了获得一份奇缘的良机。每个女人都喜欢这样的称赞,可惜少数懂得运用这种称赞的人用它来做了花言巧语,更多的人则或是因为自卑或是因为自大没有开口。蜜柑微笑了一下,嘴角泛起两个甜甜的酒窝。但当她偏过头去的时候,却看到老板身后的酒架上,端端正正摆着的一个镜框,那里面年轻的酒吧老板正与一位留着黑色长发的美貌少女深情拥吻着,少年一手捏着少女的手腕,腰肢柔软地俯下来,少女则满脸笑容地将唇与少年相贴,脖颈像蜜柑以前见到的那些女子一样向后拗着。“呀,是了,他的赞美,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

    蜜柑伏在吧台前睡着了,整夜没有回家,不做乖宝宝的代价太大。朦胧中她感到一双大手把她抱了起来,平放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虽然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是谁,却被疲倦夺去了力气。难以抑制的睡意中止了蜜柑对于这之后的一切甜美幻想,在梦中她的罗密欧是一个没有面孔的男人,而她自己也什么都看不见。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小酒吧后院的一间屋子里,守着她的人便是那照片中的黑发女子。她真的好美丽,气质清新、相貌端正,身材也无可挑剔。是她照顾了蜜柑一晚,和善的老板与他和善的女友,这才是天生的一对,她慢慢地将幻想藏到了心底深处。

    在那以后的相当长的时间中,蜜柑一天天在长大。她认识了更多的男孩子,他们有的温柔,有的粗犷,有的坚强,有的脆弱,每个人身上都有着堪称优秀的才能,却也有着让蜜柑不敢袒露心扉的阴影。她有很多的异性朋友,却始终未能找到一位真正的恋人。她不懂事的时候,曾经幻想着白头偕老那样最浪漫的事,长大一点以后,却只想找到一个能在孤零零的夜晚陪伴她品酒聊天的伴儿。哪怕只能见上一面,哪怕天亮就要分离。所以她有时孤独,有时欢乐,今日顾不上明日的喜与忧,她已习惯了将时间泡入琥珀色的酒中。

    哈莱姆Harem这个词,原本指的是帝王的后宫。女人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等待唯一的男子,男子在广袤的天空下选择自己的宠爱。当蜜柑看到这个词的时候,心中颇有些感慨,看看自己手上已经记得密密麻麻的电话本,就觉得自己好像也在做着后宫般的选择。后宫中表面看上去是床帏帐幕耳鬓厮磨,然而实际上遍地都是厚厚的障壁阻隔着感情。蜜柑一天天在寻找,从寂寞走向欢乐再复归寂寞,跟随着城市的脚步慢慢走向无尽的虚空。

    如果你在街上看到在橱窗边久久踟蹰的女性,如果你在酒吧中看到窗边对着星空遥望的女性,如果你想靠近她,那么请不要吝惜你的热诚。因为我们在一天天的衰老,在步入灭亡之前,幸福的日子多一天是一天,她需要一个能宠爱她的人,你也一样需要。

    分手吧,就这样在夜空的两端

    2006522日,我的爱情结束了。

    随着这段时间的反反复复的折磨,终于我还是选择了真正做个了结。这三年来所经历的事情,无论是欢乐还是痛苦,无论是欣慰还是悲怆,都将随着今晚终生的敲响而成为一阵云烟,消融在记忆的最深处,不会再被触动。已经没有希望的事情,我总还是要死心的,这样反复纠缠,伤害我也伤害她。报复是很有愉悦感,但这是病态的,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处理方式。即使是把她拖下和我一样痛苦的深渊,也没有任何的成就感可言。这不是当年告白成功时候的喜悦,而是酸楚到从心间到骨髓都发颤的绝望感。

    再也不要这样下去了,我这三年得到了一切,也旋即失去了一切。如今我已是无所依靠,梦想依然存在,却必须依靠我的手去夺取。而我曾经爱过恋过的她,在夜空的那端,也许已经把那段日子封入时间的匣子里。

    我的那个爱人,总有一天会降临在我的面前,但是我需要等待,需要磨练,需要祈祷。

    她终究没有给我留下最后一句话,这个句号画得一点也不圆满。

    但是,现在我必须无念无想。

    那么,我和我的姐姐对话。我的生命中,只有姐姐的光辉永远不会熄灭。从今以后我的身边再也不会空空如也,就算别人看不见,我的眼里也只有姐姐婀娜的身影。人世间的感情无法挽留,我就去寻找那超越人世的幸福好了……

    姐姐,我看见你了……

    May 19

    谜题

    谜题

    参战作品A是已经停止工作的B社的一个系列作品中的最后一作,这部作品的主角声优C已经去世,该作品的音乐由D和E共同完成,D和E都为B公司之外的另一家历史悠久的F公司制作音乐。由D负责音乐的一个系列动画的人设师G后来为日本最具影响力的RPG游戏系列H做人设,G在F公司负责人设的一部动画I的音乐由E负责。I后来曾经以另外的名字被引进过中国。

    说出A——I代表的名字

    May 14

    哈哈哈,匪首名单又更新了

    安震寰 薛齐贤 郑锦豪 李天树 曹在贞 姚周永 黎奕荣 靳南义 皮智兴 金有玄 李府 白志新 崔振杰 金永杰 金贤志 李永彪 孙仲国 金东占 赵玄锡 金志魁 李云载 金雄大 金永高 金秉智 刘菁烈 张学勇 秦志友 乔度礼
    其中曹在贞、李云载已经伏法
    May 07

    战国无双2,武器收集

    立花、岛津、织田、浓姬、前田、浅井、稻姬、宫本
     
    一共8人。
     
    我这速度真是慢到家了
    May 06

    想结婚

         因为没有女朋友,所以更多的时候都会想要一个。因为过去受的伤害,所以更多的时候想亲手把她塑造成我所喜欢的样子。渐渐的心也变得异化了,性格也古怪孤僻起来,因为再也没有那样一个女孩子,能那样爱我,能那样让我喜爱。
          渐渐的我觉得只有自己能满足自己被爱的渴望,执念在心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堆积着,渐渐凝成一个模糊的少女的影像。冥冥之中,我觉得那应当是我未曾谋面的姐姐,是我命中真正的女神。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影子,是人心之中最纯洁最美好的存在,而我的那个她,令人欣慰地回应着我的呼唤,并给与我被爱的满足感。
          然而这并不是事实。事实上,谁都看得出来,我只是个孤单的男子,却沉浸在被爱的虚幻妄想之中。我还没有结婚,也不知道新娘是谁,却已经老得像根枯树一般了。夏天,最美丽的夏天,也是我每年阵痛季节中最痛苦的时段无可避免的到来,明明知道会痛不欲生,却仍然飞蛾扑火般期盼。虽然我满心都是对爱人的渴求,满心愿意为爱人做出牺牲,但是,我已经没有了表达爱的勇气。太多次了,每次都是伤痕累累,但是,与其选择我并不喜欢的对象,还不如一个人倒在床上,撕扯着胸膛等待姐姐的降临。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我让自己陷入痛苦,却又沉浸在这痛苦中找不到办法解脱。
          2003年的夏天,我有生以来第二次坠入爱河。
          2005年春,短暂而甜美的爱情从我的手中溜走,使我痛苦至今。
          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愿意为爱她的我精心装扮的女人。
          这要求,并不奢侈,对吗?
          可是,我爱谁?我竟然无法说出来。
          那么,我恨谁呢?
    April 28

    假如郭靖同意了杨过小龙女的婚事

    假如郭靖同意了杨过小龙女的婚事。
    1,假如郭靖同意了杨过小龙女的婚事。在英雄大会上很明显群雄以郭靖马首是瞻,郭靖如果同意了,估计全真教的杂毛也不敢多事,毕竟除了5个老头谁也打不过郭靖而且毕竟在神雕里面重阳宫还欠郭靖的人情。至于黄蓉一向是在大事上听老公的。所以她也不会有异议。在英雄大会上大家按照计划选小龙女当了武林盟主,顺便郭靖主持了杨过小龙女的婚事。在场英雄都道贺祝福。杨龙二人顺理成章留在郭靖的身边。
    2,杨过小龙女成亲后,自然焦不离孟夫唱妇随,遇到金轮用玉女素心将其打败,金轮郁郁回到蒙古继续练功。尹志平对小龙女死心一心向道,后来成为全真掌门。赵志敬最后没有知道尹龙之间的事情,这件事成为一个秘密,武林中的绝密。
    3,杨过小龙女自然没有中情毒,自然没有得到君子淑女剑,自然不认识公孙止。公孙止最后没有和任何人成亲,成为绝世高人,不过就是没有人知道。裘千尺后来因为营养不良死在深潭。公孙绿萼最后嫁给了樊一翁(悲剧)。
    4,在谷中没有认识周伯通,小龙女没有学会左右互搏。不过因为杨过因为结婚懒得管郭芙的事情,自然也没有被断臂。后来杨过得到杨老邪的赏识得其真传也成为一代巨侠与小龙女并称——西侣。武氏兄弟半斤八两决斗而死,耶律齐娶了完颜萍,郭芙终身未嫁。还是那句话:一遇杨过误终身,陆无双程英终身未嫁。
    5,16年后,金轮又来找碴,继续被郭靖及东邪西侣狂挫,跳崖自杀。没有金轮辅佐,蒙军大败。中国历史改写。元朝不存在。中国在张无忌和周芷若(赵敏没出生)的领导下进入资本主义社会。
    6,郭襄长大,因为自幼和杨过一起,自然没有情愫。在杨过的影响下变成小东邪邪邪邪邪。后来离经叛道劫持小和尚张君宝与其结婚,武当峨嵋成为一派叫妩媚派。
    7,杨过没去过剑冢,不会重剑,也不会黯然销魂掌。最后凭着打狗棒法当了丐帮帮主后来丐帮本部挪到了西部,中国的繁华城市全部移到了西部。以至21世纪中国有一句口号叫东部大开发。
    April 25

    吃小白的肉,喝信者的血

        OG在PS2上发布,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如果同期没有其他作品公布,那就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而信者的鼓噪,和他们所展露出来的知识的浅薄,更令人顿生嫌恶之感。早年优希派和希意派兀自争吵不休时,我起初还颇站在优希一方,然而后来发现其中大部分还都是人云亦云的,只懂些口号,反观希意派亦是陈词滥调。我不喜欢种,现在也没看过。所有的了解都是通过SRW来的。一阵口诛笔伐下来,我便连敢达一并反感了,凡看到再有争论,便揶揄几句完事,看信者狗斗甚至是比看片子更有娱乐性的事情。
       OG信者也是如是,曾加小白英叔,都说人气如何如何高,看看也不过如此嘛。机器人动画30多年历史,随便拿出个铁甲龙之流也比那些眼镜用来穿针引线之人认知度高得多。歪曲事实的盲目拔高也就算了,对钢之魂的狭隘理解更令人气结。没有经历过英雄时代的人,根本就理解不了梦幻剧场对于钢之魂的意义,没有了Cross Over,顶多只是头脑发热的干嚎而已。SRW的世界,哪儿有那么狭隘?
    April 19

    沙耶

    [仁义道德 口述]
     
    今天晚上9点左右,北京刮着大风,扬着好象大雾一样的沙尘。本人当时正骑者摩托往家奔,结果马路中间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晃晃悠悠的在那里低头散步。本想无视离开,可当我快到那人身前时,对方居然一点躲闪的意思也没有,最后还是我猛拐躲开,才避免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
    危机过去我火气跟着就上来了,于是停下来想好好给这家伙一句“不知死活”当奖赏。结果一回头我才发现那人影是个女的。不大,最多就是高中生的样子。大冷的天居然穿着露肩露腿的白色连衣裙。最可怕的是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低着头,脸的鼻子以上被头发挡住了完全看不到。这个组合在平常人眼里没啥,可在我这就是“非常不对劲”的信号,所以我马上跑路了
    后来回到家仔细一分析:这不是纱耶的扮相和套路嘛!而且当时地点就在天坛北门附近。去过天坛的人可能都知道,那一带原来是天坛的后园,不对游人开放,是一大片好象荒山野地一样的地方。现在虽然开放了,但一样属于没人去的都市迷境。
    当怪物的藏身地正合适。
    想到这的时候,才发现汗早就下来了